思源黑体 / 得意黑 / 霞鹜文楷 这些开源字体，到底能不能商用？

更新于 2026-10-16 · 字体盘

先给结论：下面这些字体都可以商用。

但"可以商用"不等于"没有任何限制"。不同的授权方式在 「能不能改」「能不能卖」「能不能嵌入」「要不要改名」上差别不小， 搞错了照样出问题。

这篇按授权类型分组，逐款说清楚。

结论速查表

⚠️ 标注"❌ 通常不允许"的，指的是修改字形后对外发布。 你自己做设计时对字形做变形、描边、特效，属于创作行为，不受此限。

第一类：SIL OFL 1.1 开源字体

这类字体采用 SIL Open Font License 1.1，是最开放、条款最清晰的授权方式之一。

思源黑体 / 思源宋体 / 思源柔黑

能用。 这也是目前中文开源字体里最稳的选择。

• 由 Adobe 与 Google 联合发布（Google 那边叫 Noto Sans/Serif CJK）
• 字重齐全（ExtraLight 到 Heavy），覆盖字集广
• 允许商用、允许修改、允许嵌入文档和软件

→ 思源黑体 · 思源宋体 · 思源柔黑

得意黑

能用。 一款倾斜 6 度的窄体黑，动态感强，是中文里少有的"有速度感"的字体。

• 采用 SIL OFL 1.1
• 只有单一字重，且笔画很窄，只适合大字号标题，不适合正文

→ 得意黑

霞鹜文楷 / 霞鹜臻楷

能用。 近年最受欢迎的免费楷体。

• 霞鹜文楷基于 FONTWORKS 的 Klee One 补全中文字符，采用 SIL OFL 1.1
• 笔画清晰、带毛笔韵味又足够规整，书籍正文、诗词、课件都能用

→ 霞鹜文楷 · 霞鹜臻楷 GB

未来荧黑

能用。 采用 SIL OFL 1.1，特点是提供可变字重版本， 一个字重轴覆盖从细到粗，适合需要构建完整视觉层级的设计系统。

→ 未来荧黑

更纱黑体

能用。 采用 SIL OFL 1.1。

它最大的价值在中英混排：把西文部分（Iosevka）和中文部分（思源黑体） 在字面高度、基线、字重上做了对齐，不用自己配西文。 技术文档、代码周边、术语密集的排版尤其合适。

→ 更纱黑体

寒蝉系列

能用。 寒蝉字体系列（端黑宋、全圆体等）多数采用 SIL OFL 1.1。

→ 寒蝉端黑宋 · 寒蝉全圆体 · 云峰寒蝉体

朱雀仿宋

能用。 采用 SIL OFL 1.1，仿宋风格，笔画清瘦秀气。

→ 朱雀仿宋

OFL 的三个限制（重点）

① 不能单独出售字体文件本身。

你可以把字体用在做出来的设计里卖钱，也可以把字体打包进软件里卖， 但不能出现"这份字体卖 99 元"这种把字体当商品卖的情形。 OFL 的原文表述是：字体不能"单独销售"。

② 修改字形后对外发布，必须改名。

这叫 Reserved Font Name（保留字体名） 机制， 目的是防止被改坏的版本还挂着原作者的名字。

只是做设计、没有改字形的话，这条与你无关。

③ 分发时要随附许可证文本。

把字体内嵌到软件、文档、素材包里分发时，要带上 OFL.txt。

✅ 一个好消息：OFL 明确允许嵌入（把字体嵌进 PDF、网页、App、电子书都没问题）， 这点比很多商业字体的授权宽松得多。

第二类：GPL 字体

文泉驿系列

需要谨慎。

文泉驿是中文开源字体的早期代表，但采用 GPL 类许可， 而 GPL 用在字体上存在一个长期争议：

把 GPL 字体嵌入文档，会不会导致文档也被"传染"，必须同样以 GPL 发布？

• 如果字体明确带有 Font Exception（字体例外条款）， 即声明"嵌入文档不触发传染"，那么可以放心用
• 如果是纯 GPL，商用项目建议避开，或者改用其他字体

→ 文泉驿微米黑 · 文泉驿点阵宋体

建议：需要用到这类字体时，先去官方仓库确认是否有例外条款。

第三类：厂商「免费商用声明」

国内大厂发布的字体多用这种方式。它不是标准开源协议，而是一份厂商自己写的声明， 特点是：免费商用，但限制修改和再分发。

阿里巴巴系

【阿里巴巴普惠体】 阿里巴巴发布的永久免费商用字体，字重齐全、带人文感。

→ 阿里巴巴普惠体

【阿里妈妈系列】 包括东方大楷、刀隶体、数黑体等，均为免费商用。

→ 阿里妈妈东方大楷 · 阿里妈妈刀隶体

手机厂商系统字体

【小米 MiSans】 现代几何风格，屏幕显示锐利。

→ 小米 MiSans

【HarmonyOS Sans】 华为系统字体，中英混排协调。

→ HarmonyOS Sans

【OPPO Sans】 字形精致，细字重优雅。

→ OPPO Sans

互联网厂商字体

【抖音美好体】 字节跳动发布，免费商用。

→ 抖音美好体

【钉钉进步体】 钉钉发布，笔画粗壮方正，适合标题。

→ 钉钉进步体

【站酷系列】 站酷发布的快乐体、酷黑等多款字体。

→ 站酷快乐体 · 站酷酷黑

⚠️ 一个真实的坑：厂商说「免费」≠ 你的那个用法免费

「大厂免费字体」的免费范围往往是限定场景的，不是一句「免费商用」就放之四海皆准。

典型案例：方正的「免费字体」。

方正官网把方正黑体、方正书宋、方正仿宋、方正楷体、方正甲骨文列为免费字体， 但这份免费只针对「商业发布」（做海报、包装、广告、宣传册这类）。 而在其官方「字加」帮助页中，明确列出了不支持免费商用的两类用途：

也就是说，同一个字体文件：做成一张海报没问题，放到网页上用 @font-face 加载就不行。

这条对做网站、App、小程序、在线工具的人尤其重要 —— 「网页字体（Web Font）」在很多厂商的免费声明里都是单独收费的场景， 而「嵌入式」又是另一个收费场景。

推论：判断一款厂商字体能不能用，不能只看「免费商用」四个字，要看 「免费的范围覆不覆盖你的使用方式」。做网页就专门找声明里允许 Web Font 的字体 （OFL 类明确允许嵌入，是最稳妥的），做了 App 就确认嵌入式授权。

→ 网页/嵌入场景，优先用 思源黑体、思源宋体 这类 OFL 字体

厂商声明的三个注意点

① 声明可能变更。

同一款字体，v1 免费商用、v2 改规则，或者反过来，都真实发生过。 以你实际使用的那个版本的声明为准，并且留存下载时的官网截图。

② 通常不允许修改后发布。

和 OFL 不同，大多数厂商声明只授权"使用"，不授权"修改字形并对外发布衍生产品"。 你自己做设计时的字形变形不受此限，但不能改完当成新字体发行。

③ 部分声明对特定用途有额外限制。

比如商标注册、字库产品、硬件内置等场景，有些厂商会单独约定。 涉及这些用途时，务必查阅声明原文。

怎么自己确认：一句话流程

1. 找到字体官方发布页（不是下载站）
2. 看授权说明原文
3. 下载包里找 OFL.txt / LICENSE / 授权说明.txt
4. 截图存档

详细方法见 字体商用授权怎么查？

一句话总结

思源系、得意黑、霞鹜文楷、未来荧黑、更纱黑体、朱雀仿宋、寒蝉系列—— 这些 OFL 字体是最省心的选择：可商用、可修改、可嵌入，只要不单独卖字体、改了记得改名就行。

阿里、小米、华为、OPPO、抖音、钉钉、站酷的免费款—— 商用完全没问题，但别改字形对外发布，并且记得留存声明截图。

文泉驿这类 GPL 字体——先确认有没有字体例外条款。

能免费商用的好字体已经足够多了，从 全部 2218 款字体 里按 黑体、宋体、圆体、 楷体、书法、手写、 英文 挑，配合 30 款免费商用中文字体 和 免费商用英文字体精选， 基本能覆盖所有设计需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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